只見寒星輕閉雙眼,雙手交疊胸前,櫻唇微啟。沒一會,她的衣服頭髮無風自動。
然後更奇特的事發生了!她竟然憑空浮了起來!
就這樣沒有任何的支撐物也沒有什麼東西托著她起來,就這樣雙腳離地浮著。
雙眸微睜,過了約一刻鐘,她陡地睜眼,雙眸神光湛然,原先帶點詭異感的深紫雙眸
現在看起來更加的詭異、神秘。
寒非雪似乎見怪不怪的只是揚了揚眉。
「看到了?」
「--嗯!那個人,是個女子,住在少英家附近,愛慕少英已久,曾有人替她說媒而被少英給婉拒。」
「哈!果然...被我猜中了。她說了什麼,以及名字、住哪,全給我吧,我去找那位大小姐談談。」
寒非雪笑著要她回來似的招手。
寒星雙腳慢慢著地,然後白了寒非雪一眼。「妳老是要我作這吃力不討好的工作!」
「誰叫妳,看得到未來跟過去呢?我對未來沒興趣,只對已成既定事實的過去有興趣而已。」
「是啊,也幸好妳沒叫我去看未來!」
「那樣一來就不準確了,因為--有所防範,更何況,知道太多,會覺得這世界上什麼都落在你掌握裡,那還有什麼有趣可言?」
寒星只是嘟著嘴不高興地瞪著寒非雪。
「好好,別氣了,我去找那位小姐談談,順便在路上幫妳帶回些點心回來可好?」
「好啊好啊!!豆花!!豆沙包!!糖葫蘆!!少了這3樣我可不吃的!」寒星趁機會點菜似的說了。
「如君所願!」寒非雪提起她的劍,再度出門去也!
寒非雪不顧天上灰濛濛,看起來就好像要下雨般的天色,背著長劍,似緩實快的朝目的地走去。
她來到了一處華麗的大宅院前,門前還有守衛正在聊天。戲謔的笑語傳來,寒非雪揚了揚眉。心想:看樣子,男人差不多都一樣!提起那種事都一定會笑得特別賊!
待得她準備拾級而上時,那兩人才查覺有人來了,連忙要喝止。其中一人甚而要抄放在旁邊的武器來嚇止。
寒非雪想也沒想的伸指彈出幾道指風,那兩人應指倒下。
裡面傳來一陣溫和蒼鬱的嗓音說道:「來者何人?有何指教?」
寒非雪訝然。隨即揚聲應道:「在下寒非雪,只因貴守衛要對在下動武,不得已只有動手以保護自己。還請尊上見諒!」
「原來是流星劍寒非雪小姐,雖然不知有何事前來葉府,但還請見諒敝府守衛督導不周,請進來吧!」
寒非雪唇畔漾笑,大大方方的推門而進。看似熟車熟路的,左彎右拐,來到了大廳。
大廳裡除了站著的丫鬟們外,坐著的只有一位中年男子。寒非雪杏眸微瞇,戒心頓起。
「在下葉喬,不知寒小姐有何指教?」
寒非雪忽地搖頭淺笑,道:「敢問葉大老爺,令千金可在府內?」同時將劍解了下來,放到桌上,坐了下來。
她之所以會有戒心,是因為對方散發著一種很難以言喻的氣息。但絕不是殺氣。再看向對方的面容,她知道此人為誰之後,也曉得是自己的劍讓對方有所防備。
為了表明自己只是有事前來拜訪,她才會解劍坐下。
果然對方愕了一下,隨即問道:「找小女有何指教?莫非小女在外給寒小姐添了什麼麻煩事嗎?」
「麻煩事是有,但是針對的卻是在下的結拜大哥--司徒少英。」
葉喬大歎一口氣。
寒非雪揚了揚眉,看向葉橋。「她被我們寵壞了,這點真的是讓身為她的父母的我們不知如何是好!」
「我知道她很喜歡我家大哥,也曾派人來說媒。然而,我家大哥心已有所屬。也許~依照貴府在此地的聲望,對於司徒家的家業應該是不會在意的。只是若純粹以門戶之見來說的話,令千金不在意這些,固然是好事...」
寒非雪停了一下,看到葉橋的臉色仍然沒有任何變化,淺淺一笑後續道:「可是,如果因愛而生恨,想以別的手段逼我大哥就範的話,這就恕寒非雪不得不出面干涉之了。因為聽聞我大哥跟我提及,他全家的生命受到了威脅。」
葉橋終於臉色微變。
「這、這若屬實,就是我們葉家的不對了。只是~」
「沒什麼只是。我想,只要令千金出來跟我對一下質,就可得到答案。」寒非雪搖搖手。「我怕麻煩,您也怕麻煩,那不如請令千金出來一下這樣比較好解決吧?」
葉橋只得叫丫鬟去請人出來。
「葉大爺,非雪相信您會秉公處理才是。畢竟,江湖上的聲譽,可不能因為這些小事而被打壞吧?」寒非雪淡笑著。「更何況,小女子的能力您也應該聽聞過。我能作多少的事情,相信您也應該有所耳聞。」
沒一會,嚦嚦嬌聲從門外傳來:「阿爹找女兒有什麼事呀~這麼急?」
一位穿著華麗,清秀可人的俏佳人步履婀娜地慢慢走進來。寒非雪一雙杏眸先是一亮,但隨即斂去。
「這位想必就是葉家的三千金--葉曉蘭小姐了吧?」寒非雪起身。
「請問妳是?」葉家三千金有點不悅地看向來者。
「司徒家的命,憑妳可拿得起?」寒非雪略一挑眉,淡然問道。
「妳!妳在胡說什麼!我怎麼可能會這麼作呢?」
十足十的裝傻,寒非雪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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